蓬莱蹭手臂又一次互帮互助(1 / 1)

加入书签

不日,俞童搬到了镇上,在蓬莱的帮助下,准备了小小的开业典礼。

至于远离人烟的那处房屋,俞童舍不得,但为了能够维持镇上的生活,她低价租给了村里的一位老妇人。

开业当天,热闹极了,可惜蓬莱来不了。

俞童只当她是神灵还有其他要务在身,但无法避免遗憾,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有蓬莱,她想都不敢想。

不过面对这么多客人,俞童已经无暇想更多。木雕精致,开业价格又优惠,俞童在前台甚是忙碌。

一天过去,腿已经快站不住了,这和干农活完全不一样。

傍晚关了门,简单吃碗面后俞童就得着手准备之后要上架的木雕。

因为真正靠这个赚到了钱,俞童再起手时有些紧张。

烛台灯晃,俞童的手却很稳。

“眼睛太久不眨会酸。”

俞童身子一抖,朝声音处看去。

“蓬莱,你来了!”

顾不得身上的木屑,俞童朝她跑去,小小的屋子跑几步就到了。

等俞童讲述完一天的事,蓬莱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俞童的手上,她从俞童雕法地蹭。

蓬莱已经抓着俞童的手指滑入甬道,两人手指一起,没有很爽,但有种满足感。

蓬莱笑她,和小狗乱撒尿似的。

俞童以为在笑她方才的事,手一狠,按住蓬莱的阴蒂,疯狂揉搓。

这一下根本没有防备,蓬莱挡不住,失控的呻吟随着俞童的动作起伏下落。

“蓬莱,你会尿吗?”

“不行。”

“怎么不行。”

蓬莱腿越张越大,本在甬道里的手指掉了出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身子一抖,蓬莱紧紧夹住了俞童的手。

“动不了了。”俞童亲吻蓬莱的肩膀。

“嗯,不能动了。”

好在手指够灵活,俞童悄悄动了手指,就惹得蓬莱一身战栗。

蓬莱还在轻轻喘气,俞童却是越来越兴奋,仿佛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俞童在蓬莱后腰上磨,虽然磨得慢,但俞童还是高潮了。

一夜好眠。

白日里醒来,蓬莱已经不见了,俞童吸了吸鼻子,堵了。

“醒了。”蓬莱端了水进来,裙摆带起地上的木屑。

俞童点头,问:“你的裙子需要洗吗?”

蓬莱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回答道:“当然不用。”

“还是说,你觉得我身上有味道了?不应该吧,”蓬莱疑惑地闻起袖子,“没有啊。”

俞童自己拧着帕子,忍不住大笑:“怎么可能,我是看你裙子沾上木屑了。”

蓬莱松了口气,肩膀放松,她走过去坐到俞童旁边,握住她的手——明明俞童待会儿会需要这只手拿帕子擦脸,她放缓语气:“之后几日不能来,庙里有事。”

俞童心里空空的,但她好像没有资格遗憾失望,她说:“也是,我的生活已经在你的帮助下好起来了,你是不是要去做下一个人的工作了。”

“不是的!”蓬莱握紧了俞童的手,“只是处理一些事务而已,缺人手了。”

俞童抽出手,跑了出去。

蓬莱心里一惊,喃喃道:“什么情况。”

一前一后出了房间,俞童一个转身差点撞上蓬莱,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进去说。”

蓬莱不明所以。

两人在桌边坐下,俞童把盒子珍重地推到蓬莱面前。

盒子应该是买来的,雕花精致,是现下时兴的款式,上头画了兔子生肖,栩栩如生。

“这盒子是送我的?”

“你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笨,”俞童红着脸,一本正经的,“打开。”

盒子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根上了漆的木头,形状好似一钩月亮。

“这是”蓬莱眼神试探。

“本来想和你一起用的,怕你无聊,你可以先拿去玩玩。”

“就一根?”

“还有一根。”

蓬莱合上盒子,手往上一放,道:“我收下了。”

虽说收下了,但蓬莱根本没时间用。

她在木雕上做了手脚,几乎是毫不掩饰的,被发现也不意外。

后土娘娘让她跪在殿里,蓬莱绷着张脸,说:“小小恶作剧而已,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孟婆在旁边接腔道:“连续几个晚上梦到被自己杀死的女鬼表妹,啧啧,这滋味儿。”

蓬莱心道,这也不算过分吧,还不是人心虚。

偌大的殿里只有蓬莱和孟婆的声音,听着有些寂寥,后土娘娘一言不发,这让蓬莱有不好的预感。

突然,判官递了一面镜子过来,蓬莱挑了挑眉。

镜子里的内容逐渐显现,只见那厮跪在蓬莱的灵牌前,痛哭流涕地在喊。

蓬莱忍不住笑了:“这样就要死要活了?”

“咳咳,”后土娘娘抬手,收了镜子,“这还是小小影响到了他的命数,不能不罚你,在地府再打十年工,可以还完。”

“多少?”蓬莱惊起,她还打算考被子灵的编呢!

孟婆听了却不意外,道:“别怕,说不定你可以混个地府编制的。”

从地府出来,蓬莱五味杂陈。

但一想到自己被这么一个胆小无用的人害死,蓬莱更气。

镇上的生活一如既往,俞童请了一个小伙子做帮手,自己轻松了不少。

蓬莱光临时,已是半个月后。

夜里下了雨,室内闷热,俞童开了半扇窗子,自己躺在床上捣鼓着月牙。

一声春吟,俞童睁开眼睛,舒服地直喘气,但很快,呼吸停了。

“蓬莱!”俞童连忙穿上裤子,跑到窗边。

这场景说实在有些吓人,窗边靠着一个容貌姣好的姑娘,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的行为,俞童心里确实打起了鼓。

“吓到你了?”蓬莱带着水汽抱住了俞童,右手抚摸着俞童的后背,虽没有温度,心理温度到位了。

“有点,你在那儿,就和画本里的漂亮女鬼似的。”

“”蓬莱斟酌再三,问,“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喜欢蓬莱这个人吗?她当然喜欢,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人都怕鬼吧,俞童想自己应该也不例外

俞童久久未开口,蓬莱死了的心又凉半截:“逗你呢——”

“喜欢。”

抱住蓬莱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俞童又说:“喜欢的是蓬莱。”

想要得到却不奢求的答案,蓬莱搂住俞童的脸,从她眼睛里再次确认喜欢二字。

“我也喜欢你,俞童,如你所见,不是友人之间的喜欢,我们几乎日日做那事,若是不喜欢,我绝不会这么沉浸其中。”

外头的雨声淅淅沥沥,两人吻地难舍难分。

敏感点都在彼此的知晓范围内,但如此一个不想着调动对方敏感点的吻是第一次亲,亲完后好像也不着急做什么,就这么看着对方,都觉得是幸福。

蓬莱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死,是否有机会遇到俞童呢。

她估计一辈子不会去深山老林,俞童没有机会来镇上开店。

不,不会的,她相信俞童的能力,就算没有自己,俞童也可以很好。

夜还很长,俞童和蓬莱手里各一根月牙,贴在自己的阴户上,流出来的水把它裹成银河。

俞童已经很适应月牙了,穴吃进了小半根,蓬莱还在细细摩,上面的小凸起闹地她总是身体颤抖。

“我今天好像格外软,格外热,”俞童浅浅戳刺,捉着蓬莱的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你呢,蓬莱,我感觉你只要说一句话,或者摸一下我,我就要高潮了。”

“水不会流干吗?”蓬莱揪住她的乳头,“那你快点去一次,然后帮我。”

只是单纯玩乳头,俞童不会有太大感受,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玩弄乳头是锦上添花的事。

俞童的每一丝表情都在蓬莱的眼里,是不是爽了,是不是痛了,她都知道。

嫌俞童太慢,蓬莱放下自己的月牙,握住俞童的手,代替她动作起来。

进更深了。俞童却挣开了蓬莱的手,揉起了阴蒂:“这样更爽,你你快点。”

蓬莱吻住俞童的嘴,用行动代替回答。

高潮其实是很快的一件事,但俞童居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控制一下,于是一边忍耐,一边给自己堆叠快感。

直到月牙摩擦的那块地方越来越涨,颇有失禁的感受,俞童加快速度,泄了出来,泄了还是很胀。

俞童的腿狠狠抽了几下,蓬莱见状,松开了月牙,月牙已经被吃进去了三分之二,堵住了高潮收缩的阴道,淫水只能等月牙退出一点时慢慢流出来。

“好胀”俞童咬着指节,忍耐着尿意。

蓬莱的手轻轻一推,俞童猝不及防,扬起脖子一声喘息。

“当然胀,你还吃着呢。”

俞童眼睛湿润,大口呼吸着,扭着腰,腿攀到蓬莱腰上:“帮我拔出来,我要尿了”

蓬莱勾着月牙的尾巴,左右摇了摇,见她确实有些受不住:“那你尿吧。”

“不要。”

俞童挣扎着爬起来,却被蓬莱一招上下互换,又迅速往她手里塞了月牙。

蓬莱躺好,敞开大腿:“那你夹着肏我。”

俞童愣了一秒,有些挫败感,手倒是听话开始在蓬莱敞开的大腿上摸了起来。

“你在这方面,也太有天赋了。”

“什么?”

蓬莱明知故问。

俞童努力收缩着下身,手还不能停:“没什么,我很喜欢。”

耳朵红透了。

初生的月牙生涩,蓬莱的身体还不能很好接受它,俞童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终于让它吞进去了。

“再舔舔。”

俞童乖乖上嘴,舌头灵活挺动。

然而就这一下工夫,顾不上下半身了,月牙差点整个掉出来,比俞童更快反应的是蓬莱,直接隔空把它重新推进去了。

“嗯!”

俞童觉得被玩弄了,于是准备报复。

嘴里吃着阴蒂,喂着小穴吃月牙,生怕吃不饱,一股脑地给了对方。

蓬莱逼近高潮,隔空的动作也失了控。

她才高潮,把俞童的脑袋夹在腿间,俞童的腰臀就和小狗似的扭了起来,抖了起来,紧接着,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

蓬莱默默清理好床铺,坐到床边,瞟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俞童。

裙子盖住双腿,蓬莱移开目光,敲着床沿,轻声问:“腿,还抖吗?”

俞童的肩膀动起来了,她伸出一根食指,打不直,蓬莱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起身走过去蹲下,抱住她的大腿。

“还是有点抖,要不去床上?”

“走不动。”

“抱你去。”

如果是凡人身躯,蓬莱没有这个力气,好在成了鬼,力量都足了些。

俞童半合着眼,手掌心摩挲着蓬莱凉凉的脖子。

把人放下,俞童手不松,说:“一起睡吧,睡到清晨,可以吗?”

“好,睡吧。”蓬莱把俞童的手搭到自己的腰上,她把人搂紧了,抬腿压住俞童的腿,让她安心。

清晨,俞童是被烟味呛醒的。

蓬莱已不在,俞童稍微一想,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小小的厨房里满是灰烟,蓬莱面无表情地出来,片刻就干净了。

俞童赶来时,烟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

“早,”蓬莱见人过来,抱住对方,“我想做早饭来着,但很抱歉。”

俞童痴笑,小鸡啄米似的亲蓬莱的脖子:“下次还想做饭叫我嘛,我们一起好不好,虽然你不吃。”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怅惘,蓬莱深吸一口气,已经死了的心居然有些痛。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俞童松开蓬莱,捧住蓬莱的脸,“那我去买早饭,你陪我吃好不好,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不会,去吧。”

听孟婆说过,修炼的再高级些的鬼,可以有更像凡人的能力,正常吃饭就是其中一样。

如果修炼到位,还能和俞童一起外出,一起在外头吃早饭。

看来这是不得不考虑的事了。

至于鬼这个身份,等哪天

“我回来了!”

前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俞童冲了进来。

还没注意到蓬莱略显忧愁的眼神,俞童开了闸:“我其实买了两份早饭,还有一份我分给邻居的大黄和对面的狸花猫了。”

“好啊,”蓬莱勾起嘴角,虽然她只见过大黄一次,狸花猫甚至没见过,但想来俞童和它们关系不错,“你自己吃什么,包子?粥?”

蓬莱在俞童旁边坐下,看她一样样摆出来。

原来还买了鸡蛋。

“其实我不太乐意吃街上买的鸡蛋,”说归说,俞童还是剥起了鸡蛋,“有点想念以前在山里的日子。”

蓬莱毫不犹豫:“这里也可以养鸡,你忙的话,我替你养,这,这可是神灵很难做到的,要神灵做这种事。”

俞童听得有些犯迷糊,蓬莱平时说话可不这样,但俞童心里有底,道:“因为你是蓬莱啊,所以什么都会,除了做饭。”

蓬莱强装的傲气一下子消失殆尽,问:“就算我不是神灵?”

“就算你不是神灵。”俞童眼神坚定,诱惑着蓬莱说出事实。

然而,越到这种时候,蓬莱越不能镇静,颇有些口不择言,她慌忙站起:“改日给你带地府特产,等我晋升那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外出吃早点,我很期待。”

俞童左边的腮帮子还被鸡蛋堵着,她听得眼神直愣,等蓬莱走了才缓过神来。

第一个晚上,俞童在想被子灵庙的神灵是不是一直当她是傻子,还好她后面不是很常去了。

第二个晚上,俞童在想和鬼做爱要注意哪些细节,但很显然,她们已经做了很多次,还很合拍。

第三个晚上,俞童在等蓬莱回来。

之前来买过木雕的少爷病危了,俞童还未察觉什么,但蓬莱防患于未然,让买过俞童木雕的几个好人家碰了点好事,不至于让他们把俞童捧成神,也不会让他们把病危之事联系到俞童身上。

包括这件事在内,蓬莱硬是过了七天才能来见俞童。

光一见面,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吻来描摹。

淫靡的体液淹没阴蒂,蓬莱埋在俞童胸前,一手扣住俞童的腰,另一手在底下兴风作浪。

俞童也没闲着,分不出心问怎么才来见我,委屈地心狠地让蓬莱颤抖着直接到达了高潮,干燥火热,好似人的体温。

“再来一次,你想怎样都可以。”蓬莱大喘着气,身体却丝毫不躲,就算敏感至极,但依旧任俞童动作。

俞童听了要掉眼泪,手滑湿湿的就要往脸上抹,蓬莱赶忙拦住,捉着她的手往自己腿间放。

“哭出来好了,”蓬莱的舌尖一点一点,“哭出来好了。”

这事也怪蓬莱,明知道俞童自很小便是一个人生活,自己与她相处再没有说明归期的离开,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就很好了。

俞童的腿夹着蓬莱的手,握着蓬莱的乳房,小声道:“下次要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一定会的。”

蓬莱的手探索着,俞童柔软的大腿内侧磨蹭着蓬莱的手腕,感觉像是延长了甬道一般。

“你说带地府特产,”俞童红扑扑的脸不掩饰好奇,“带了吗?”

“带了,你要现在看吗?”蓬莱按住俞童最敏感的阴蒂,恶劣地打圈。

俞童拼命摇头,说话不成句,只有本能地呻吟声,最原始的韵母。

太久没做,高潮来得很快,又很快想继续,蓬莱和俞童两人黏得很紧,腿贴着腿,小腹下方的短毛给摩擦提供缓冲,蓬莱拨弄着俞童的毛,惹得俞童很痒。

但嘴还在黏糊糊地亲吻,俞童扭动着腿,倒是让蓬莱的手滑了进去。

蓬莱自然而然找到俞童最脆弱的地方。

干涸了不要紧,只要把泉眼钻开。

俞童的兴奋一下子被点燃,扭动着腰吞进蓬莱的手指。

“摸阴蒂。”俞童抓着蓬莱的手照顾充血大了许多的阴蒂,阴唇也包不住的阴蒂。

“给你口?”蓬莱起身,眼睛已经先尝起了湿润的俞童。

“你侧过来舔,”俞童整个躺下,伸出一只胳膊,“我这样能摸到你,我们都能爽。”

蓬莱不戳穿她,俞童定是又看新画本了。

口手尽用,蓬莱故意用鼻子蹭挺立的阴蒂,叫她要爽不爽,只刺激那一下。

蓬莱的嘴巴休息间隙,亲吻着俞童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红痕。

只要俞童的手速加快,蓬莱的吮吸力度也变得更大,腰肢一弹一弹,垂在腰侧的布料在跳舞。

天蒙蒙亮了,鸟叫不绝,俞童困得合上眼,却说:“我要雕一个我们做爱的木雕,放在床头。”

“再雕一个,我放到地府里我住的地方去。”

“真的吗?”俞童微撅着嘴,蓬莱心领神会轻轻一吻,“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蓬莱笑了:“那就把业务拓到地府去。”

俞童和蓬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一定是还在做梦,俞童这样想着,于是继续窝在蓬莱的臂弯里,蓬莱也把她搂得更紧,她现在也满腹疑惑,这里究竟是哪里。

不是地府,不是镇上的家,但身下的床是一如既往的安心和舒适。

蓬莱拍拍把自己缠地死死的俞童,轻声引导:“你再睡会儿,我马上回来。”

等俞童明白这个指令,往旁边一翻,蓬莱就下了床,忍着两腿之间的余韵,打量起四周来。

这个房间的主人好像没有耐心让她花时间找答案,直接用一只信鸽传来游戏规则。

从无尽头的大雾中来,又即刻消失,如果不是手里握着一卷纸,蓬莱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没有边界就没有安全感。

这里只有她和俞童和身下的床是摸得见看得着的。

蓬莱在床边坐下,打开纸,上面写着,完成一场极致的做爱便可出去。

“这还不简单。”蓬莱脱口而出。

俞童意识混沌,口齿不清:“你在说什么呜!”

睡前刚被揉捏插弄过的阴穴被蓬莱含进了嘴里,舌头轻轻摆弄软肉,在小阴唇中间寻得一颗圆润敏感的樱桃。

全然不顾俞童是否清醒,蓬莱已然投入到这场游戏中。

俞童的脑袋此刻被拉扯着,困顿,兴奋,好像不能同时存在,她又无力反抗,只能把身体的一部分交给蓬莱。

舌头太灵活了,俞童的意识简直被舌头狠狠甩在脑后,她只能傻傻地用嘴巴去追,去说一些自己也不太会回忆起来的话。

一边说着想要,一边又拒绝,俞童在一次次的对抗中清醒一点,然而清醒意味着她的感受更加明晰,不需要多说什么,她的腰臀已经开始主动去找蓬莱的嘴。

这种主动地感觉把快感无限放大,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在别人的舌头下变得发烫变得活跃,会演变成一种无法停下的刺激。

掌握了主动权的俞童还嫌不够,她扣住蓬莱的脑袋,只要自己的腰臀迎合上去,便将她的嘴再贴合自己几分。

两张嘴密不可分,简直想永远这样。

蓬莱为了吃得更多,手牢牢捉住俞童的胯,就算俞童没力了,她也可以继续吃。

这是一场不用结束的情欲,俞童盯着两腿中间的脑袋,盯着两人密不可分的位置,只觉得下身又有体液流出。

蓬莱时不时抬头,终于让她发现俞童涣散但努力聚焦望向她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湿了,可没想到对上眼的一刹那,自己的身体会无法控制的缩紧,里面的反应好似迎来高潮。

爱意弥漫,属于爱人之间才知道的味道不由分说地占据鼻腔,占据大脑。

俞童的腿夹紧,身体蜷缩,倒在一旁,蓬莱借俞童大腿内侧的大腿内侧擦完嘴,爬起至俞童的身旁,拥住对方。

“好舒服,”俞童呢喃着,“下面好滑。”

蓬莱闻言,手指越过起伏的腰臀,来到湿热的雨林,像蟒蛇在河流中前行般滑了进去。

“确实很滑,”蓬莱轻轻一笑,“一根手指不太够哦。”

俞童没有回答,蓬莱知道这是默认。

原来担心伤到人,想慢慢进,然而俞童一下子就把两根手指吞了进去,蓬莱先是轻轻地用指腹往上顶,再是小幅度抽插,然而这样已经是满足不了俞童了,她喊着快一些时,脸上爬满了红晕,明明还没从之前的高潮里缓过神来,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做更深入的交流了。

俞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张嘴就能吃到蓬莱的胸,舌头在乳晕处打转,时不时蹭到乳头,惹得蓬莱颤栗,促使她将人抱得更紧,手指进出的动作也愈发地快。

现在没有谁想得起当下是什么处境,管它周围有没有墙,外头有没有人,两人只看得到彼此。只有手里的热是真的,炽热的呼吸是能被感知的。

“要抱紧我,吻我。”蓬莱气息不稳,因为她正被俞童含着乳头。

俞童点头,两瓣嘴唇舍不得挪开,划过细腻的皮肤,在圆润的乳房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要吮吸一口,留下春日山上的鲜红野果。

蓬莱得以专注,更加做起了手上功夫,俞童的嘴合不拢,也够不到蓬莱了,只能无力张嘴,享受全身的酥麻。

太快太深,俞童拒绝不了,只会满嘴胡言乱语,求着蓬莱,爱着蓬莱。

而蓬莱一开始还有心思打趣儿,问她怎么不继续吃了,俞童连连摇头,回答不上来,后果则是蓬莱抵着她的点不停歇的抖动。

看着俞童被做的意乱情迷的样子,蓬莱就无法有其他心思,一颗心全在让俞童变得更水润更凌乱。

俞童被并拢双腿,叠在胸前,蓬莱自上而下压住了她,两腿之间有个小孔正在冒水,两根手指好似帆船,在河边往返,只要有水,它就能驶出。

这是一种不一样的快感,俞童觉得自己在变得奇怪,阴道里面的敏感点都被蓬莱抓住了似的,她一进来,她们争先恐后地附着上去,而蓬莱一一安抚,又留下我会再来的讯号,好叫她们一直想着这种美妙。

蓬莱自知手被浸染,低头一看,却还是被臀缝间的白色液体吸引,她恶趣味的抚摸起来,她手指速度放缓,将把白色带回到小穴入口。

“你动一动啊,”俞童心痒难耐,“手指咋那里做什么,有些痒。”

“不急,在玩你的水呢。”

俞童一听,蒙到被子里,腰肢动起来,无声地说着些什么。

白色液体还是会流出来,蓬莱带着它游走到阴蒂,将原本已经够湿润的阴蒂泡在水里。

有了俞童的主动,蓬莱专心拨弄起了肿大的阴蒂,俞童的身体一跳一跳,蓬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好舒服,蓬莱,求你了,动一动。”俞童分开双腿,两手捉住两边,露出下面淫靡的景色。

“拉丝了,”蓬莱四指并拢,轻轻拍打俞童的阴蒂,然后加快手速,大幅度进出,”是不是要这样,才能让你爽地伸出舌头。”

俞童闻言,点点头,顺从地伸出舌头。

把一切都交出去了的感觉,俞童恍惚间想着,身体是否还属于自己,也不知道。

俞童痴痴地叫着蓬莱的名字,在蓬莱的里外夹击下到达了高潮。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蓬莱的手指还没退出来,被俞童的身体吮吸着。

“你真漂亮,你袒露出来的情欲,真漂亮。”蓬莱抱着俞童,轻声地一次次说着。

“有你的功劳。”俞童紧紧搂着对方,一抹笑意早已爬上嘴角。

出了汗的身体吻起来带着咸味,但没有人嫌弃,只想把眼前的肉体舔化,舔软,让她再说出一些平日里不能说的话来。

外头的天气早已是阳光满地,香樟摇曳,俞童平日里常靠着日头感知时间,现在她下意识觉得是日上三竿,但拿不准,她拍了拍蓬莱的手臂:“现在是几点了,为什么我们的家变这样了。”

“一醒来就这样了。”蓬莱抱着人坐起。

分享完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报后,蓬莱帮俞童穿起衣服,问她:“我们刚才算极致吗?”

俞童:“我觉得是,但制定规则的人会这么觉得吗?可是这样一想也太恐怖了,好像有人再盯着我们。”

“是,但我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外面。”

“什么意思。”

蓬莱拉着俞童起身,带她走到“边界”,俞童:“明明没东西拦着啊,为什么不能走。”

“是,但早上那只信鸽进出自如,”蓬莱环顾四周,“离我们做已经过去一会儿了,还没有来信鸽,恐怕”

话还没说完,蓬莱就拉着俞童的手往自己撩开的裙摆里面探去。

早已湿润地一塌糊涂,走路都会摩擦,让人敏感。

俞童自然知道蓬莱想要什么,她抱起对方,将蓬莱稳稳放在床边,正向做些什么,信鸽出现了,爪子下还有个木盒。

“什么意思,能出去了?”

“听你的语气怎么还带着点失望。”蓬莱笑道,她起身朝信鸽走去,“先看看是什么吧。”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明显是让你愉悦,”俞童靠在蓬莱肩头,“出去不是迟早的事吗?”

俞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看得懂木盒里的东西——麻绳。

把人绑到床上的时间好似才一眨眼,俞童摸着蓬莱那两条修长的腿:“果然是干这个用的。”

蓬莱的腿被迫分开,下面最隐秘的位置仅有一片裙摆遮挡,她的脚踝已经被绑起,分别在床的两端。

俞童跪在中间,俯身亲吻不安的蓬莱,手顺其自然地包裹住蓬莱的胸。

蓬莱勾住俞童的脖子,这样能让俞童贴她更紧密,她的不安也能减少。

舌头可以柔若无骨,也可以刻意调动肌肉发力,在对方的嘴里争夺一亩三分地,透明的液体是她们交换的资源,一切交由身体来判断。

比起不着寸缕的蓬莱,俞童更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她,衣裙不是什么上好的面料,只能说是普普通通,蓬莱本人的光辉将这身衣服衬得价值连城。

布料不细腻,摩擦久了自然会将皮肤蹭红,俞童故意隔着衣服揉着蓬莱全身上面最软的一块地方。

嘴被堵着说不出话,蓬莱红了脸,伸手去抓俞童因使力而变硬的手臂肌肉,俞童轻巧地捉过她的手,将手困在蓬莱的头顶。

“交给我,好吗?”

如果不问,蓬莱也会放任她,可这一问,就好像她非得说出个什么,如果不说,便是默认,默认她喜欢被粗布摩擦下面而流水的感觉,默认她是有着这种癖好的女子。

可要是拒绝,蓬莱才开不了口,明明已经情动非常,只要遵循着它就好。

俞童自然也不会停下,手里的裙摆都已经热了,潮了。

还没有进入难捱的梅雨季节,她们已经要在这种气氛里大闹一场。

“姐姐的水够的吧?裙子喝走了这么多,留给我的还有吗?”

俞童的气息一路向下,在蓬莱回答之前先吻住了湿热的泉眼。

“看来还是很够的。”俞童笑着抬头,接着又用舌头逗弄起蓬莱的阴蒂,舌尖奋力找寻最关键的那一点,蓬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逃却牵扯到被捆住的脚踝,俞童见状,心想下次绑个铃铛吧。

因为逃脱不了,蓬莱只好求她照顾照顾里面。

俞童明了,手指插进去后,嘴巴依旧没停,甚至愈演愈烈,直到自己嘴巴酸了才肯罢休。

极致的快感没有立刻落下,就算俞童已经住嘴,蓬莱还在那段感受里无法立刻抽离。

她手指发麻,听着水声也不真切,反倒是俞童提醒她了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淌了这么多水。

俞童轻轻一勾,就能惹得蓬莱喘气,手指再悄悄进一根也不会被发现,俞童认为,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蓬莱除了说了一句“好舒服”,便只有抓着俞童的手紧贴着自己湿漉漉的地方。俞童会意。

手掌心覆盖住的地方,被来回快速的抽插拍打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但这个不是关键。

蓬莱觉得自己的阴蒂被撞得愈发爽,再联想到声音,小穴忍不住又缠住俞童的手指几分,让她不能动弹。

内壁一拥而上,反倒方便了俞童,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和敏感点亲密接触,最初几下还未反应过来,还不觉得舒爽,可一旦清楚自己的某个点在被挤压,快感蜂拥而至,此时再逃已经难了。

蓬莱享受了一会儿,实在支撑不住,便又松开,方便俞童进出。

夹腿的欲望不会因为双腿无法合拢而消失,大腿是急促的海浪,留下白沫,吞噬白沫,然后交给俞童研磨成情欲,喂给急需安慰的蓬莱。

俞童的手指进地愈发深,蓬莱发不出声音,耳朵也听不见自己的喘息声。

“抱着我。”蓬莱双手缠住俞童,俞童则垫起蓬莱的腰,将人抱起。

现在蓬莱整个人都腾空了,她只有靠在俞童的手臂上。

“抱紧我。”俞童贴近蓬莱的肩颈,小声说着,“你在我的怀里,要在我的怀里高潮。”

“好,我一切交予你。”

蓬莱的背部蜷缩,能发力的只有腿部,这个姿势让她更能感知下面流的水,以及隐隐有种不安和期待,她好像要控制不住尿意了。

抚慰汲取足够,蓬莱被放了下来,腿也得到了解放,她松了口气,但还没庆幸几秒,腿被高抬起至她的肩头,下面被打开到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步。又因为自己靠坐着,俞童的手指如何进出,也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了吗?”俞童故意放慢动作,“我是这样做的哦,上面的水都是你给我的。”

蓬莱虚合了眼,其实将俞童的动作尽收眼底,她的速度,她的心情,都被她所知晓。

只是闭眼再睁眼的功夫,俞童埋头钻进进蓬莱湿漉漉的雨林,蓬莱看不见手指的动作,却隐约看清了那灵巧的舌头是如何愉悦她的。

阴蒂被含在嘴里,手指在抽插,蓬莱学着俞童的样子挺起腰肢尽力迎合,但总是因为失了神而忘记动作,只能由俞童来带着她奔向日出那一刻。

蓬莱的语气慌不择乱,屁股扭动着索取更多,俞童知道她要到了,手指进出愈发快速,对着那一点不客气的顶弄。

“要到了!”

话音刚落,蓬莱腰肢猛地一弹,又落下,身体化掉了,这让她想起她第一次轻飘飘地出现在俞童面前的场景,被子灵没什么重量。

两人交叠在一起,花田里的重瓣芍药亦是如此。

俞童额头的汗被蓬莱的胸蹭走,俞童顺势含住,舌头时不时地舔几下,这让蓬莱再次起了反应。

两腿开始不规矩地蹭俞童的手臂,俞童的大拇指按住蓬莱的阴蒂,慢悠悠地打着圈。

里面被摩擦太过,蓬莱只想靠外面来一次,俞童自然也听她的话,但在蓬莱自己玩自己的胸玩得很起劲时进了一根。

蓬莱收缩着,连带着俞童的手指,俞童双指在外面画圈,将敏感点从豆豆扩散到小阴唇,蓬莱直觉耳热想要更多。

俞童不再客气,她想起去年的暴雨,她的秧苗是如何被暴雨淹死的,暴雨来得快,还是她的手指快,俞童分不清,因为蓬莱的反应总是挑战着她的感官,这让她无法做出合理的判断,甚至直觉也被干扰。

第二次高潮漫长绵密,蓬莱想要俞童一直抱着她,仿佛这样能将感受传递给她。

不过到底有没有流尿,蓬莱不记得了,俞童也不清楚,两人不管身下事,不管是否能出去,做完后直接沉沉睡去。

下面依旧会有被手指进入过的感觉,蓬莱醒来时第一感觉是这个,她左边是沉睡的俞童,右边是能看到的是透着日光的窗格,她放下心来。

“蓬莱,你醒好早。”

“嗯,我们再睡会儿。”

“好。”

这是和日常性爱没什么区别的一次,像每一次日出一样,就是有这一刻才算完整。

2050年,物价飞涨,工资稳定保持在人均6000,各有各的活法。然而一天24小时因为地球运转缩短成23个小时,在这里,时间才是金钱。

俞童和蓬莱在夜晚十二点灯火通明的地方相遇。

蓬莱满脸疲态,手里拿着电脑包,手腕早已僵硬,白衬衫也皱巴巴的,她看着俞童明亮的瞳孔,觉得刺眼。

她们站在酒吧一条街的入口,白光衬得她们在各自的世界里更加极端——今年新出的明文规定,酒吧入口不准用七红八绿的彩灯,需用白灯标识。

那是一件普通的背心,材质也一般,但衣服,将就穿穿就够了,蓬莱的目光却没有说着这回事,俞童不自在起来,可惜她没有一件外套遮蔽。

俞童不清楚这个上班族怎么了,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你需要帮忙吗?”俞童鼓起勇气。

就等这句话一般,蓬莱下巴轻点,眼神却不去看俞童,只身往前走,俞童赶紧跟上。

酒吧一条街是远古称呼了,这边的正式名字是现存人类精神寄存地,一小时200起步。

一楼是喝酒的地方,二楼是各式各样的房间,几乎每一家都是这样装修的,房间大同小异。

俞童只在网络上看过,有新店宣传自己整洁干净的,有网友爆料谁家打扫敷衍的,她不知道被蓬莱带到了哪一家,但房间里看起来很整洁,香薰也不错,刚刚运动过的身体能在这自由行走。

“你常来吗?”俞童小声问,故作轻松的语气反倒让蓬莱神经松懈,紧绷的嘴角如同被风吹起的树叶,抖动不停。

“偶尔来喝酒,压力有些大。”蓬莱翻着酒水单,漫不经心说着,喝酒与压力大联系在一起,已经是她程序化的语言了。

“压力大也可以试试跑步,我今天就是在跑步。”

“你喜欢跑步这项运动吗?”

“还行吧。”俞童看向窗外,在灯红酒绿里试图找一颗星星,“跑步是免费的运动,其他不太便宜。”

蓬莱被俞童的坦诚震惊,她会想起几分钟前两人在入口,俞童一身普通大打扮,跑鞋有些旧,人的精神气却是和春天新生的竹子一样。

“那听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有机会我也试试。”蓬莱操作着手机,下单成功。

“我知道有个绿道跑步特别舒服,有机会一起啊。”

蓬莱关闭手机,抬头看向俞童,她的眼睛把疑问说得太明白,以至于俞童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还未道歉,蓬莱就先说了对不起。

“我习惯性先点好了,没有问你想喝什么,你再看看,我请。”

俞童摇摇头:“没事,开盲盒也很不错。”

凌晨两点,另一个白天开始了。

这里的房间隔音很好,所以蓬莱才选了这里。

酒水已经摆在床头,深蓝色的水波倒影杯中,蓬莱希望自己是个金鱼睡在里面,但现实是她需要和同为人类的俞童做一些让人暂时忘记时间的事情。

如果事事都要询问,整个过程会失去兴致,蓬莱是这样想的,她也没指望俞童知道自己的想法,但俞童脱完衣服前都很安静,这让她很舒服。

“我觉得我先洗个澡比较好。”俞童在闻自己的衣服,有些潮。

“没事,待会儿一起洗,”蓬莱靠在床头,“过来吧。”

俞童没做过几次这事,有些紧张,就算跪在蓬莱两腿之间,先做出的行动也是拆指套。

“不用这么快,你可以先做些别的事情。”

蓬莱平静地拉过俞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像这样揉,”蓬莱带了几个来回俞童就会了,她松开手,闭上眼只管享受,“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会注意的!”俞童正经道。

蓬莱藏在枕头里偷笑,她微笑着端起床头的酒,几口喝完。

俞童确信自己把她逗笑了,因为蓬莱的眼睛都是弯弯的,把疲惫都折叠了,她上前吻住蓬莱的嘴角,酒香混着蓬莱的气息在俞童嘴里飞舞。

衬衫是真丝的,让人爱不释手的精致,俞童担心刮破,解扣子甚是小心翼翼。

每解开一颗扣子,俞童便要亲吻一次,蓬莱红着脸嫌慢,自行解开扣子又脱了内衣。

“刚才那样不行吗?”

“可以,但麻烦快一些,时间很宝贵。”蓬莱不舍地说出最后五个字。

时间是很宝贵,可是做爱也要考虑时间,实在可怜,俞童理解。

如果要加快,只有最直接的刺激了,俞童含住蓬莱已经软了的乳头,舌头拿出努力够到酸奶底部时的力气。

“好舒服,好喜欢”

蓬莱抱住俞童的头,头发被她抓得乱如杂草,热烘烘的体温在侵占她的领地。

只要被鼓励,俞童就可以做得更好,蓬莱的双腿紧紧缠住俞童的腰,两腿之间早已主动往上迎合。

俞童的腮帮子已经酸了,但身体动弹不得,莫名的胜负心让她继续吃下去,直到有个人受不了暂停。

舌尖绕着乳头一周又一周,蜻蜓点水一样给予微妙的暧昧,趁着人松懈时用舌面碾过,最大程度调动起这片会让人流水的区域。

最后是蓬莱松开手,俞童得以解脱,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她开始检查前戏的成果。

湿热,俞童跑完步后会有类似的感觉,但蓬莱现在更像是在等一场暴雨。

裤袜褪去,俞童打开双腿,露出黏糊糊的小穴。

俞童拆戴指套很迅速,喘着气在入口处试探,进了一个指节时便觉得被阻碍了,俞童观察着蓬莱的反应,稍微退出来一些再进去,手指安抚好内壁,才能为她的主人提供不错的服务。

“可以再进深一点。”蓬莱小声道。

确实还有一点没有进去,俞童拍拍蓬莱的屁股:“放松一些。”

俞童摆弄着蓬莱的腿,臀部被微微抬起,这样更好进,而且更美。

“你好漂亮,”俞童亲吻蓬莱的大腿,“把我的手指全部吞进去吧。”

阴道收缩,蓬莱真的在努力吞,俞童顺势插入全部,她顶到了某个点,她确信。

只要对着这个点轻轻抖动,就可以让蓬莱身体发抖,声音也会跑出来,不光是上面的,还有下面的。

“很好,就是这样。”俞童接住蓬莱的一条腿,往前压去,双唇正好能吻住需要刺激的乳晕。

仅仅是这样的刺激就这么舒服了吗?蓬莱抱住俞童,如果再猛烈一些呢。

“再快一些吧,不用太温柔。”

俞童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很乖哦,插得快也没有咬紧我,”俞童靠在蓬莱的胸前,“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抱着我,不用吻我。”

“好。”

多亏俞童平时不懈怠运动,将人抱起很是轻松。

蓬莱本意并非如此,但发现坐着被人抱着,下面的感觉会更加强烈。

“一直这样”

“我可以再快一些。”

俞童的手指已经进出成残影,呼吸声也愈发重,和蓬莱的交织在一起。

外面下起了急雨,窗户上被划了几道痕,喝完酒的客人聚在酒吧门口聊天,不介意被雨淋湿,但都护着自己的酒。

有人离开,有人进场。

“太快了!”蓬莱终于受不住了,然而俞童仿若没听见,或者她想要忽视这句话,变得不听话。

下面被插得很软很热,蓬莱已经不知道如何把腿合拢,因为豆豆也被撞地酥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只能一味地把腿张开。

“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俞童放在里面的手指上挑,刺激地蓬莱想逃,俞童抱紧对方,不让人动弹。

“这里不行,把我放开”

俞童咬着蓬莱的肩膀,速度愈发快,蓬莱的那里软得让人捉不住。

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蓬莱也感觉自己的脸很红,因为她的双眼已经发热发红,被进入的感受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酸胀,心神一松懈,她已经流了俞童一手的水。

“你流了好多水。”俞童看着右手掌心残留的小湖,忍不住凑近闻起来。

野生动物遇到水源也会兴奋上前。

“你变态吗?”蓬莱急得打掉她的手,唰唰地抽了几张纸往俞童手里放,然后忍不住又说,“变态。”

俞童边擦手边说:“往旁边睡点吧,这里湿了。”

蓬莱呼之欲出的脏话被素质挡下,沉默地往旁边挪。

俞童尽心尽力地收拾残局,包括蓬莱湿滑的泉眼。

“麻烦腿张开一些,”俞童一手拿着湿巾,一手扶着蓬莱的膝盖,“我帮你清理一下。”

“我可以自己来。”

俞童在这方面有些强硬,但蓬莱似乎不愿意再暴露自己,抢先一步把自己擦干了。

身体表面的水分要蒸发干了,外面的潮气渗进来,让人不适。

俞童拍了拍手臂,起身问:“一起去洗澡吗?”

得到肯定回答后,俞童伸出手将人拉起。

浴室明亮温暖,在水雾淹没身体前,两人在对方面前一览无余,不比做爱时会有的缱绻,现在不带情欲的审视更让人难捱。

淋浴的地方不到一平方米,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肌肤总是难免触碰。

俞童总是悄悄瞥一眼对方,然后看一眼自己,像是在玩找不同。

“看够了吗?”水热了,蓬莱径直走到花洒下。

好在花洒够大,两人可以挤在一起洗,只是这样乳头会与乳头擦碰,脚会自己跳起踩人的舞蹈。

身体被热水包裹了,俞童积极地挤了沐浴露为蓬莱服务。

沐浴露太滑,手的走向是不受控制的,蓬莱面对这种小把戏装作视而不见,但在俞童想要大胆起来时,她被猝不及防地捏住了乳尖。

“你!”

“怎么,很正常吧。”

泡沫堆在俞童的胸口,好像大了一个罩杯似的,足以遮挡住俞童的视线——也可能是因为她不好意思看,毕竟蓬莱抬眼看她时眉眼太锐利,她陡然生出一种在和化学老师做的错觉,蓬莱的手带着泡沫滑到俞童的两腿之间,她顶进膝盖,迫使她两腿分开,好让她的手进出自由。

阴毛被打湿,顺从地贴在皮肤上,与蓬莱这天吃的黑森林蛋糕有些像,但表面顺滑程度更像她的咖啡。

“腿再分开点,我帮你洗。”

俞童双手搂着蓬莱的脖子,以一种奇怪滑稽的姿势打开了腿,后面自己嫌丑,索性将一条腿靠在墙上。

“这样好洗吗?”俞童希望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洗,”蓬莱蹲下,“也好吃。”

“呜!”

温热的水和滚烫的唇舌一起来了,俞童差点没站稳,手下意识按在蓬莱头上,反倒像是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带:“怎么就”

舌尖快速拨动脆弱的红色豆豆,势必要将人融化,蓬莱的鼻尖蹭到体液,味道是清新和淫靡的混合,她觉得今晚喝的酒都不如这个。

掌握了快乐的方法,俞童便学会自己迎上去,又或者抓着蓬莱的头往自己的阴蒂上送。

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做这种事情还是会有些羞耻,俞童闭着眼思索,但这份刺激把她的欲望激发到一个新的高度,她想直接坐在这个女人脸上,这样就看不到她疲惫的神情,她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把自己吃爽就行。

水花四溅,热气把女人闷地喘不过气,泡沫知趣地流进下水道,留下干净的皮肤。

俞童此时很庆幸自己是短发,也庆幸蓬莱也是短发,不知道她为什么剪短发,待会儿要不问一下吧,俞童心里念着这个简单的问题,身体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已经把人推倒在床,坐了上去。

“像刚才那样吃,舌头快一些,”俞童轻抚蓬莱的湿法,抚过她的眉毛,“闭上眼睛。”

蓬莱闭了三秒,随后睁眼便看见俞童动情的样子,腰肢前后摇摆,嘴巴微张,双手撑在腿上,腿肉都被挤了出来。

舌头灵活是件好事,不管是和客户辩论,还是此时。

又把豆豆吃大了,蓬莱狠狠吮吸了一口,然后又疯狂舔舐起来,她的手指穿过俞童的大腿,试探起洞口。

一个指节明显无法满足俞童,蓬莱动了动身子,舌头钻了进去。

“太刺激了!”俞童深吸了一口气,她好想逃,但被握住了大腿根,她“被迫”承受这种快感。

“比起你刚刚对我做的,这算什么,”蓬莱退出来说完话,又钻了进去,模拟手指进进出出,“喜欢的话就叫出来。”

“喜欢,这个比手指还舒服再快一点,把我舔高潮好不好”

俞童爽地弯腰,下面一片都被蓬莱吃着,手脚要乏力了。

蓬莱无法开口,用行动证明着。

手指在外面玩弄挺立的豆豆和充血的阴唇,舌尖在里面探索,蓬莱满脑子都是想要这女人流出水来,手指和舌头的动作愈发过分。

“我不行了求求你”俞童身体颤抖,夹紧了腿,“身体好热,快点让我到,求你了”

蓬莱往上伸手,握住俞童的胸,大拇指绕着乳头打转,这一重刺激在下面的对比之下效果甚微,但让俞童连喘息的余地都没了,就算蓬莱的舌头稍微慢下,乳尖的刺激也能弥补。

俞童被楔在蓬莱的舌头上,豆豆也被牢牢困住,交代一次跳动和收缩才能有一回休息,但很快,蓬莱又会再次教育起这两处,并把挑逗玩弄时间延长。

俞童确实感受不到时间了,脑袋昏昏的,她已经承受不住身下的刺激,只有分散注意力才能获得喘息的空间,窗外的天气和明天中午吃什么在此时显得无比重要。

当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俞童想知道正在口她的女人的名字。

如果知道名字,或许做爱时就能有话说。

“不专心,是我吃得不够快吗?”

蓬莱睁着红彤彤的双眼低头:“太爽了,你技术很好。”

“那就高潮给我看。”

“嗯”

又开始了,几秒钟的休息都是无比珍贵,然而这次进的是手指,可比舌头能到的地方多,俞童更深的地方早就在等待了。

跪着被插腿很无力,俞童深感自己跑步白跑了。

“插得好深再快点外面也要”

蓬莱把人掀翻在床,手指和舌头都更好用力,里面已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两人越缠越紧,手指和阴道密不可分,舌头还在把豆豆往外带,将她暴露出来,将她的欲望一并袒露。

“到了!到了!”失控的声音伴随着缩紧的阴道,两人的喘气声此起彼伏。

一个月后。

俞童去到了一家新公司面试,离开时遇见了买完咖啡回来的蓬莱。

俞童很想打声招呼,却发现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晚上不知做了多久,俞童第二天迟到了,因为这次迟到她被公司辞退,在家休息了一个月才出来。

两人停住脚步,蓬莱捏紧了咖啡,主动打招呼:“巧,你在这上班,之前没见过你。”

本来只想说一个字,却说了这么多。

“我来面试,”俞童道,“我叫俞童。”

“我叫蓬莱,在16楼。”

“好巧,我也是去16楼面试,”俞童靠近了对方,“那里好像就一家公司。”

“是,看来你是我们部门新招的,不过我要辞职了,”蓬莱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我先走了。”

俞童急忙拉住蓬莱的手:“你辞职后我们一起去跑步吧。”

一、情趣扮演:爱刁难的客人和扮猪吃虎的掌柜

啪——

蓬莱把一根雕刻精细的木头拍在柜台上。

“你们家卖得什么东西,质量太差了。”蓬莱皱眉倚着,手指轻拂无礼地拨弄着掌柜雕刻的木头铃铛,声音温润,倒也听不出客人心情有多差。

“这位客人,我这就来检查。”俞童拿起木头,自己端详起来。

“客人已经使用过了吧,”俞童笑笑,“上面的水渍还没擦干,客人真的不满意我们的货吗?”

蓬莱哼了一声:“不就是用了才来说不好用。”

“这种一经售卖便不能退货,我有个补偿方法,不知道客人是否愿意。”

“说说看,不中听的话我让你这生意做不下去。”

“这说的什么话。”

俞童绕过柜台,笑眯眯地拉起蓬莱的手。

“这位客人怎么称呼。”

“蓬莱。”

“好名字。”

蓬莱嘴角微翘,和那小河上的拱桥似的,但很快又恢复刚才的刻薄神情:“要带我去哪。”

“最近我新做了几样东西,正巧可以给你试试。”

不大的庭院里另有乾坤,一扇平平无奇的门后放着足以让普通人羞红脸的玩意儿。

“坐,我准备一下。”

“坐哪,待客之道很一般啊。”蓬莱挑刺道。

她说得不无道理,这哪是人能坐的凳子:中间开了洞的、一坐上去会触发机关困住双脚的、像匹马似的

俞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两端都有带子的圆球,说:“既然挑选不好,那就我来挑选吧。”

蓬莱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你要做什么。”

“客人的嘴巴需要休息片刻。”

“呜!”圆球压住了蓬莱的舌头,把她的嘴巴撑得圆圆的,没一点刚才的刁钻,反倒显得可爱起来。

轻巧结实的带子在俞童手里翻飞,不一会儿融入了蓬莱的发饰,好想天生就是这样装扮的。

“不喜欢坐下,那就站着吧。”

俞童牵着人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一处架子前,说话间,俞童已经动手操作。

一位身量高挑的女子,被迫高举双手,如果俞童此时做些什么,蓬莱都无处可躲。

“你安静了许多,”俞童替蓬莱宽衣解带,“这样会顺利许多。”

蓬莱半阖双眼,齐整的外衣散落,剩下的松垮地披在身上,只消挣扎一下,就能达到俞童的目的。

然而不动也是达到了俞童的目的,她喜欢看这位客人坚持最后的自尊。

“蓬莱,你是第一个使用这些东西的人,”俞童双手捧住蓬莱的脸,亲吻她流口水的嘴角,“结束后要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一个。”

“我做这些东西可花了不少工夫,你可别辜负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木夹隔着衣服夹住了蓬莱的乳尖,尾端缀着蓬莱把玩过的铃铛,此时也在适时地发出轻响。

“你的乳头会有些痛,但还请你忍一忍,”俞童看似礼貌,手早已抚摸起对方的大腿根部,“夹腿了?看来是喜欢的。”

俞童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毛笔在纸张上添了一笔。

蓬莱瞄到一眼,迅速收回。

“这张纸上会详细记下你的每一个反应,”俞童放下毛笔,双手轻轻扶着蓬莱的手,“胸,腰,耳朵,还有最关键的地方。”

俞童蹲下,脸埋到蓬莱的腿心,鼻尖蹭开衣裳,寻着湿热钻了进去。

“客人很大胆啊,”俞童双手握住蓬莱的屁股抖了抖,“光天化日之下,里裤都不穿,倒是方便了我。”

俞童双眼放光,激动不已,难耐地拍打起蓬莱的屁股,蓬莱也不觉得痛,反倒是内里流了些淫液出来。

“光是这样都能流水,看来我做的东西确实不适合你,”俞童起身,凑近蓬莱的耳朵,“你更需要热乎乎的女人。”

水不会被浪费,俞童会含着这些水反复嚼弄,毕竟那块宝地湖水泛滥,只能由俞童的舌头堵住。

木球堵住了嘴,阻拦了清晰的话语,但呜咽声依旧不断,时而痛苦,时而欢欣,时而羞怯,口水没有情绪,狼狈地蜿蜒流淌,比起被抓着屁股啃,她更忍受不了口水流出来这种事情,然而一多想脸就熟透,反倒叫俞童误会,让她的舌头愈加燥热。

两片小阴唇裹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渍,中间的豆豆颤颤巍巍,外面的包皮已经包不住了,整颗暴露在外,俞童每每嘴巴收圆用力吮吸,蓬莱的嗓子就会发出婉转的声音,那两颗木质铃铛原本温润,此时一听,却也淫靡起来了。

俞童掀开自己的下裙,两腿分开跪着,左手往中间湿热的地方探去,左右打圈揉出水来。而她的右手已经插进了蓬莱的阴道,指腹和现在十分敏感的内壁摩擦着,勾引着里头流出更多的水来。

“这位客人很厉害,把我都弄湿了。”俞童跪地双腿发软,可实在是舒爽,一面插别人,一面摸自己,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忘记你还不能说话,被堵住嘴的感觉怎么样,”蓬莱的右手快速进出着,声音都有些发抖,“手也被吊着,腿心还在流水,你现在这副样子,和刚才的高高在上完全不搭边。”

蓬莱扬起头,想躲开俞童刺激她的点,可俞童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的屁股,硬生生地让蓬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脑子想不起来别的事情,只能全神贯注地感受自己的身体被人操控。

“我知道,你会更喜欢现在这样。”

俞童的手指快速进入,快速拔出,把蓬莱折磨地快昏过去,好几次就要到了,偏偏被打断,在俞童快速舔舐豆豆后,蓬莱颤抖着高潮了,不给她休息的时间,俞童起身,捞起她的一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上。

左手还有自己的体液,俞童随意地抹在了蓬莱的脸上,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喘气声都变粗了,嗓子有些发干,蓬莱无力的垂着头,顾不上被俞童这么亵玩。

好在俞童发现她的声音不太对了,才将木球拿下,牵扯出的银丝被俞童吻住,蓬莱得到安抚。

“这下声音可以放出来了。”

“不要”蓬莱虚弱应道。

“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太可惜了,就算不叫,我也有办法让你叫。”俞童笑着拿过一个玩意儿——看上去像是细长的蒲瓜,但它身上又长了一个小小的拇指大小般的凸起。

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甚是敏感,里头还在一阵阵收缩,俞童小心地挤进去,把里头填满,那点凸起正好与豆豆吻合。

俞童轻轻动了动,腰上的腿把她缠地更紧了。

“果然没错。”

“不要现在不要”

俞童不理会,保持着刚刚的幅度轻轻抽动,试图将蓬莱激烈的高潮抚平,然后再激起一层层浪。

“嗯”蓬莱以为自己会不舒服,可没想到自己又主动迎合起来,胸前的铃铛又响起了。

俞童闻声,咬走其中一个铃铛,换成自己的口舌,温热的口腔灼烧起夹子的痛,刺激一点点浮现,一点点覆盖疼,接着,将蓬莱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可以再快点了”蓬莱红着脸说。

“好,”俞童亲吻她的胸,暂做告别,抬起头目光凝聚在蓬莱含泪的双眼,“今天很乖哦,值得奖励。”

“低头看。”

蓬莱乖巧低头,看着俞童的手进进出出,进去的部分因为被水渍浸染颜色更深,留在外面的部分还保持着干爽。

俞童故意要她看清楚,所以很慢,蓬莱却还是要快一些,俞童只好应下她的要求,快起来后蓬莱再也没看清过是哪里将她的豆豆磨地敏感不断,也看不清颜色的分界线了。

俞童倚靠在蓬莱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打在蓬莱的耳朵,耳朵被染成红色,声音也带了落日时才有的红。

“好喜欢,好喜欢”蓬莱喃喃自语道。

“喜欢什么,喜欢我肏你,吃你,还是就喜欢我?”

“都喜欢”蓬莱全身酥麻,背部猛地弓起,又伸直,俞童知道她要到了,于是吻住蓬莱微张的唇,在二次高潮时抱紧了她。

那玩意儿因为阴道痉挛生生被挤了出来,饶是这样,蓬莱依旧觉得下面又热又满。

俞童替蓬莱松绑,将人抱到塌上,温柔地亲吻起腿心。

“现在这里的温度比我的嘴巴还要高。”

蓬莱还未缓过来,并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俞童观赏。

“要是现在再来一次会怎么样,”俞童窸窸窣窣脱了衣物,打开腿露出同样湿热的下面,她调整姿势,将那同样的两处对在一起,“这样更热了,好软。”

俞童和蓬莱双双红了脸,俞童小幅度的摩擦不仅自己舒服了,蓬莱更加难耐。

水分不清是谁的,豆豆和豆豆贴在一起时产生的心跳加速犹如下一秒就会高潮,俞童伸出双手,将自己的阴部扒地更开,内在的细腻软肉得以暴露,更为敏感的位置在一次次摩擦下升温发烫,叫人忍不住为之发出惊叹。

由于腿压着腿,两人都不好并腿,在欲望驱使下,腿贴地更紧,心,也更紧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